他知道苏寒这是在报恩。
报答学校这几个月的照顾,报答他冒着风险允许他拼命训练的信任,报答赵建国一次次从军区飞来的关心。
“苏寒,”何志远开口,声音有点沙哑,“你不用这样。你好了就走,没人会怪你。”
苏寒摇摇头:“不是怪不怪的问题。是我想做。”
“这一个月,我想把能留下的,都留下。”
何志远笑道:
“行,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苏寒站起来,敬了个礼。
“谢谢校长。”
何志远摆摆手:“谢什么,是我该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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