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豹又来监督了?苏寒同志,你这待遇,比军区首长还高。”
苏寒苦笑:“它现在比你们还积极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张护士长一边量血压一边说,“前天我去拿药,晚来了十分钟,黑豹就跑到护士站门口蹲着,看见我就叫,好像在说‘你怎么才来’。”
黑豹听到自己的名字,耳朵竖了竖,依然端坐着,目光炯炯地盯着张护士长的每一个动作。
量完血压,测完体温,张护士长开始准备翻身、擦洗。
黑豹这才放松下来,趴在床边,眼睛半眯着,但耳朵始终竖着,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早上八点,王康复师推门进来。
黑豹立刻站起来,迎上去,用头蹭了蹭他的手,然后转身走到床边,尾巴摇得像螺旋桨。
王康复师被逗笑了:“黑豹,你是怕我偷懒吗?”
黑豹“汪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王康复师一边准备设备,一边对苏寒说:“苏寒同志,你这黑豹成精了。昨天我做被动活动,它就趴在你脚边,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。我要是用力大了,它就‘呜’一声,好像在警告我轻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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