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在这儿说了。让老苏听到,他更难受。”
“咱们能做的,就是陪着他。他想做什么,咱们就支持什么。”
猴子擦擦脸,点头。
“对,陪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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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,康复训练还在继续。
这次是站立床。
床板缓缓升起,三十度,四十五度,六十度。
苏寒的脸开始发白。
“血压?”张护士长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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