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肩上的圆木像一座山,压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每一次下蹲,右腿都像要抽筋一样,膝盖发软,肌肉痉挛。每一次站起,右臂都疼得像是被人用刀在剜,从肩膀一直疼到手指尖。
但他没停。
一个,两个,三个。
旁边的队员做完一组,喘着气休息,余光瞥见苏寒还在那儿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蹲着,心里那股子劲儿,一下子就不一样了。
“苏教官还在撑……”一个满脸汗水的边防兵小声对旁边的人说。
“看见了。”另一个队员抹了把脸,“他那个右臂,抖成那样了,还在做。”
“你说他图啥?”
“图啥?图不服输呗。人家那叫兵王,咱们这叫兵蛋子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再说话,默默调整呼吸,准备下一组。
苏青橙站在队伍前面,手里的秒表都快被她攥碎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