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溜达,说是腿酸,说是等熟人,反正各种理由,就是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也不说帮忙,就那么跟着,偶尔递个水,偶尔说句话,更多的时候什么都不说,就闷头跑在旁边。
“今天十五公里,你能撑下来不?”刘远征问。
“撑不下来也得撑。”苏寒调整了一下呼吸,“淘汰了多丢人。”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跑着。
前面的人已经看不见了,后面也没人追上来——每次都是这样,苏寒跑最后,刘远征陪着他,两个人像掉队的散兵游勇。
跑了五公里,苏寒的步子开始乱了。
左腿迈出去的时候在抖,右腿跟上来的时候也在抖。
圆木在肩上晃来晃去,好几次差点滑下来,全靠左手死死按着。
右臂吊在胸前,跑一步晃一下,像个累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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