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走到里面一张担架床前。
躺在上面的是一个二级军士长,四十来岁,脸上有几道被树枝划伤的血痕,左腿从膝盖以下裹着厚厚的纱布,纱布上渗着碘伏的颜色。
“老兵,伤哪儿了?”苏寒蹲下来。
老兵看了他一眼,忽然眼睛一亮,“苏上校,你也来了!”
苏寒的名头,他们都知道。
苏寒点了点头,
老兵道:“左小腿,被石头砸的。”
“他们在一棵树上做了个平衡机关,把一块大石头吊在树冠里,用一根树枝撑着。树枝上系了根藤蔓,藤蔓埋在落叶下面,一直通到二十米外的一个草丛里。”
“我们的尖兵踩到藤蔓的时候,石头就从树上掉下来了。不是直接砸,是摆下来的,跟钟摆一样,正好扫过我们三个人的位置。”
“我在最左边,被扫到了小腿。中间那个被扫到了后背,右边那个躲得快,只擦到了肩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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