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接一下,沉闷的击打声在夜色里回荡,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。
月光下,苏寒的右臂从肩膀到肘关节,每一寸皮肤都被重新砸了一遍。有些地方刚褪了青紫,又泛上来了。
有些地方结了痂,又裂开了,渗着血丝。
但他没叫停。
苏青橙的手已经不抖了。
一个月下来,她已经习惯了。
“二十下。上臂完了,换前臂。”
苏寒把前臂伸出来,从肘关节到手腕。
那道二十多厘米长的刀疤还趴在那儿,蜈蚣一样,但颜色比一个月前淡了很多,周围的皮肤也没那么凹陷了。
那些被切除的肌肉纤维,在每天几十下的击打中,一点一点地长回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