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里的水荡了一下,溅出来几滴,落在纱布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苏寒睁开眼睛,低头看了一眼。
纱布上湿了一小块,水珠顺着纱布的纹路往下渗,滴在地上。
“还行。”
刘远征在旁边看得直着急。
他不懂什么硬气功、龟息功,但他看得出来,苏寒的右臂已经到极限了。
那条手臂从受伤到现在,满打满算才练了一个月,能托着三斤重的东西坚持五分钟,已经是奇迹了。
六分钟。
右掌又晃了一下,这次比前两次都大。
杯子里的水荡出来小半杯,全洒在纱布和裤子上,湿了一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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