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下了连队,第一次参加比武,被人家虐得体无完肤。
他才发现,自己那点本事,在真正的尖子面前,屁都不是。
但他不服气。
他拼命练,练了八年,从新兵蛋子练到侦察连的尖子,从连队比武练到集团军比武,拿了名次,提了干,当了班长。
他以为自己够强了,至少够格来猎鹰闯一闯了。
结果到了这儿才发现,自己还是那个屁都不是的新兵蛋子。
他站起来,把水壶重新放好,倒了杯水,盘腿坐下。
“我再试试。”
这次他没急着托,先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口,把心跳压下来,然后才慢慢把水壶托起来。
一分钟,稳的。两分钟,开始晃了。
但他没像刚才那样使劲绷着,而是试着放松,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