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。
苏寒刚结束一天的训练,浑身是汗,作训服上全是泥点子。
右臂上的纱布又换了新的,昨天淬炼砸开的伤口已经结痂,军医说恢复得比预想快,再练一周应该能加重量了。
他正坐在宿舍楼前的台阶上喝水,刘远征蹲在旁边啃压缩饼干,赵海龙靠着墙活动肩膀——昨天托水壶托了四分半,今天手臂酸得抬不起来,打靶的时候被苏青橙骂了整整五分钟。
“苏教官,你说我那个托水壶,是不是姿势不对?”赵海龙走过来,“今天又掉了,才撑了三分钟。”
苏寒拧上水壶盖:“你昨天撑了四分多,今天三分钟,不是姿势问题,是肌肉疲劳。练完力量去练稳定性,本来就不合理,明天休息日,你歇一天再试。”
赵海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几个人正说着话,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周默、猴子、大熊、山猫四个人从训练场那头走过来,穿着作训服,腰上扎着武装带,一看就是刚从战术研讨室出来。
“哟,老苏!”猴子远远就招手,“练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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