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从那棵老橡树的后面,走出一个人。
不高,大概一米六几。
但肩膀宽得吓人,像一扇门板,把身后的树干都遮住了大半。穿着一身旧式作训服,深绿色的,洗得发白,膝盖和肘部磨得起了毛边。
他的脸比方下巴更方,下巴像用刀切出来的,棱角分明。
颧骨很高,眼窝深陷,眉毛浓得像两把刷子。
头发也是灰白的,很短,几乎是贴着头皮剃的,露出青灰色的头皮和几道深深的疤痕。
他站在那棵老橡树前面,双手背在身后,腰板挺得笔直,目光从周默扫到大熊,再从大熊扫到山猫。
忽然咧嘴一笑。
不是那种友善的笑,是那种带着失望、带着不屑、带着“就这?”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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