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似乎刚刚起效不久,剂量可能还不算太大。
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苏寒喃喃着,小心翼翼地将束缚小不点四肢的皮带一一解开。
当他抱起那具柔软、温暖却毫无知觉的小身体时,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情绪几乎将他淹没。
他紧紧地将小不点搂在怀里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所经历的冰冷和恐惧。
他做到了。
他终于,从地狱门口,抢回了他的小不点。
然而,就在这温情与庆幸的时刻——
医疗室内,响起了喇叭声:
“把她……放下。”
吴梭温的声音,冰冷、嘶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滔天的恨意,“那是……救我孙女的……药!”
吴梭温的声音通过隐藏的喇叭在手术室内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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