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如同雨点般泼洒在礁石上,溅起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颊。
苏寒背靠着冰冷的巨大礁石,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。
左臂的枪伤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射击和后坐力冲击,鲜血几乎浸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条,顺着手臂流淌,让枪托变得湿滑粘腻。
背后的撞击伤和内腑的震荡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,带来眩晕和恶心感。
但他握枪的手,依旧稳如磐石。
他的脚下,已经躺倒了不下二十具敌人的尸体,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礁石间、浅滩上,汩汩的鲜血将河水染红了一片。
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,在涧口弥漫,令人作呕。
然而,敌人依旧如同无穷无尽的潮水,从上下游两个方向疯狂涌来。
他们被同伴的死亡刺激得双眼赤红,也被将军那高昂的赏金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“他快没子弹了!”
“他就一个人!耗也耗死他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