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进入镇中心,而是在边缘地带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其貌不扬、但门口停着几辆不错越野车的私人诊所。
诊所的招牌上用中文和当地文字写着“陈氏医馆”。
苏寒停好车,将阿强背进诊所。
诊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味道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五十多岁、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正在给一个手臂受伤的人包扎。
看到苏寒背着个血人进来,他并没有太多惊讶,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“医生,救命。”苏寒用中文说道,同时将几沓美钞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那位陈医生看了一眼美钞的厚度,眼神微微一动,示意苏寒将人放到里面的处置床上。
他检查了一下阿强的伤势,皱了皱眉:“枪伤,感染很严重,失血过多。需要手术清创,输液,用最好的抗生素。费用不低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,用最好的药,务必保住他的命。”苏寒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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