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,不超过一秒,但苏寒能想象到对方瞬间绷紧的神情。
随即,赵建国那压抑着怒火、担忧和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的声音传来,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:
“苏寒?!你个混账小子!你还知道打电话?!你还知道回来?!你他妈知不知道老子这边顶了多大的压力?!老子差点就要派侦察机过境了!”雷霆般的咆哮震得苏寒耳膜嗡嗡作响,但他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咆哮暂歇,赵建国的语气转为急促的追问:“你现在人在哪里?坐标!伤势如何?救出来的人呢?有几个?情况怎么样?”
一连串的问题,透露出这位老首长内心的焦灼。
“报告首长,”苏寒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我已携带部分被救同胞安全返回境内,目前在边境军分区医院。"
"我本人伤势无碍,被救同胞共XX人,其中一名少女肺部中弹,重伤,正在抢救;一名女童眼部重伤,严重感染,正在检查;其余人多是长期囚禁导致的营养不良、多处软组织损伤和严重心理创伤。”
“医院?你他妈管这叫无碍?!”赵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从缅北杀个七进七出,端了吴梭温的老巢,你跟我说无碍?!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!你给我老实待在医院,一步不准离开!我立刻协调军区总院,派最好的医疗专家组过去!还有,关于吴梭温那边……”
“吴梭温及其直系血脉、核心党羽,已确认清除。”
苏寒平静地接口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其武装力量指挥中枢被摧毁,目前陷入内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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