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军营里闻之色变的“小黑屋”。
狭窄的空间,四面贴着防止自残的软包,没有窗户,只有头顶一盏24小时亮着的长明灯。
寂静,死一般的寂静,足以让最硬的汉子在几天内精神崩溃。
“哐当。”厚重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,落锁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
苏寒站在狭小的禁闭室里,环顾四周。
一张硬板床,一个马桶,除此之外空无一物。他摸了摸下巴,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久违的、轻松的笑意。
“啧,清净了。”苏寒长舒一口气,直接呈大字型躺在了硬板床上,舒服地哼了一声。
这一趟缅北之行,神经绷得太紧,身体透支太狠,又是杀人又是救人,还要跟各方势力斗智斗勇。
现在好了,没电话,没任务,没人叨叨,这不是度假是什么?
“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苏寒将被子一蒙,不到三分钟,呼噜声就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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