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虎也不甘示弱,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一瓶依云矿泉水,拧开盖子,一脸狗腿地递过去,还贴心地用袖子擦了擦瓶口:
“寒哥!三爷爷!渴坏了吧?刚才我那是胡说八道啊!什么人体工程学,我懂个屁的工程学啊!那是建筑系的活儿!您那背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!那就是力与美的化身!快喝口水润润嗓子,别跟我不懂事的粗人一般见识!”
苏寒并没有第一时间接烟,也没有接水。
他双手抱胸,斜斜地靠在单杠的立柱上,帽檐压得低低的,遮住了眼中的精光。
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两个曾经在他手下瑟瑟发抖、如今却要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活宝。
沉默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这沉默的每一秒,对于王浩和赵小虎来说都像是过了一年。
两人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,甚至能听到汗水滴在水泥地上的声音。
终于,苏寒开口了,语调拉得长长的,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调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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