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玻璃窗内那些插着管子、痛苦挣扎的新兵,心里那种愧疚和愤怒交织在一起。
愧疚的是,作为在场的老兵,竟然没能保护好这些孩子。
愤怒的是,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,敢对新兵下黑手?
苏寒靠在墙边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。
他在脑海里疯狂复盘今天的每一个细节。
从早操到开饭,没有任何可疑人员接近过食堂啊。
“难道是内鬼?”苏寒眯着眼睛,目光扫过远处被集中看押的炊事班战士。
此时,炊事班的马大勺和几个帮厨,正蹲在墙角,被两个持枪哨兵死死盯着,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,哭丧着脸。
马大勺更是冤得想撞墙:“我真没投毒啊!我冤枉啊!我都干了十二年炊事员了,我图啥啊?”
就在这时,化验室的大门开了。
刘军医带着几个戴着口罩、全副武装的专家走了出来。
他们的手里拿着几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化验单,神色古怪,既像是震惊,又像是……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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