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向台上的苏寒,想从这位“太爷爷”脸上找到答案。
苏寒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近乎冷酷。
“安静!”屠夫粗犷的声音响起。
这位来自西南丛林的兵王走到队列前方,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怎么,怕了?”屠夫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大黄牙,“刚才签保密协议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?”
“报告教官!”一个身材魁梧的陆军新兵站起来,声音有些发抖,“我们……我们为什么要写遗书?”
“为什么?”屠夫收起笑容,表情变得严肃,“因为从明天开始,你们将接受的是真正的战争训练。实弹射击、爆炸物处理、高空跳伞、深水潜水、极限战术对抗……”
他每说一个词,学员们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每一项训练,都有死亡的风险。”屠夫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不是演习里那种‘中弹冒烟’,是真真正正可能会死。”
“在过去三年里,全军各特种部队的高危训练中,因训练意外牺牲的战士,有十九人。重伤致残的,有四十七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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