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手里提着一只刚才顺手抓的野兔,笑眯眯地走了过来。
“哟,二位主官,开小灶呢?”
苏寒蹲在两人面前,眼神戏谑,“连长,俺记得你是最后一名吧?按照规矩,那是连水都没得喝的。你这算不算‘受贿’啊?”
周海涛一听这话,吓得饼干差点卡喉咙里。
他赶紧四下张望了一圈,见新兵们都离得远,或是都在昏睡,这才换上一副哭丧的脸,凑到苏寒面前,压低声音,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、极其卑微的语气哀求道:
“三爷爷……我的亲三爷爷诶!您就饶了孙婿吧!”
“我真的不行了……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。您看在灵雪的面子上,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,您就当我是个屁,把我放了吧?”
苏寒被这一声“三爷爷”叫得浑身舒坦。
他伸出手,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周海涛那全是泥巴的脸,乐呵呵地说道:
“海涛啊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咱们现在是在部队,公是公,私是私。你喊我爷爷,我也不能给你开后门啊。再说了,我这是为了你好。你看看你这身五花肉,灵雪那丫头跟我抱怨过好几次了,说你现在体能下降,公粮都交不足了。我这当长辈的,不得帮你练练?”
“噗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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