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疼,是酸,像有人拿手指在肌肉深处按了一下。
他没管它。
他的注意力全在坡顶那块凸起的岩石上。
从他干掉犀牛、蹲到这块石头后面的那一刻起,他就感觉到了那道视线。
不是看见的,是感觉到的——像有一根冰凉的针,顶在他的后颈上,让他后脖颈的汗毛一直竖着。
那是被狙击手锁定的感觉。
他在前世无数场战斗中被这种感觉盯过,太熟了。
坡顶上有一个狙击手。
位置在那棵歪脖子树左后方,大概十一点钟方向,距离大约一百五十米。
枪口正对着他藏身的这块石头,等着他露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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