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马里、刚果、阿富汗,打过的仗比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岁数都大。
他见过不要命的,见过不怕死的,但从没见过这种人——
被机枪扫着,子弹在脚边开花,他的身体连本能躲闪的反应都没有。
不是不怕死,是他妈的好像知道子弹打不中他。
这不可能。
雇佣兵扔掉打空了的AK,伸手去拔腰间的手枪。
手刚摸到枪套,苏寒已经到了。
不是跑过来的,是滑过来的。
整个人贴着碎石地面滑过来,像铲球一样,从雇佣兵的双腿之间穿过去,同时右手的枪举起来,枪口朝上。
“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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