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沾着硝烟和汗水的混合物,但眼睛里有一种藏不住的兴奋——守了十几年边境,第一次缴获这么大一批重武器。
苏寒的目光扫过河床,他在找那两个身影。
刘海蹲在河床上游的弯道处,面前躺着吴敌。
苏寒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
他快步走过去。
吴敌躺在鹅卵石上,上半身靠在刘海的膝盖上,胸口的作训服被血浸透了,暗红色的,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的脸很白,白得像纸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但眼睛还睁着,看着刘海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。
“老兵。”苏寒蹲下来,声音发紧。
吴敌的眼珠转了转,看见苏寒,嘴角那丝笑变大了一点:“小子……你也来了。”
苏寒没说话,他伸手去按吴敌胸口的伤口,手刚碰到那片被血浸透的布料,就被吴敌的手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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