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缓缓开口道:“他说,同生共死。”
“我们俩,从南疆战场上活下来,就说过这四个字。”
“在战场上,我替他挡过子弹,他也替我挡过子弹。挡来挡去,挡了几十年。”
“后来陈龙死了,他一家四口被强拆压死了。我们俩坐在陈龙坟前,又说了这四个字。同生共死。那时候我们就知道,这件事干完了,我们俩也活不了。但没想过怎么死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苏寒。
“后来你帮我们出境,我们在东南亚转了一个多月,找到了那两个幕后的人。一个在曼谷,一个在吉隆坡。我们花了半个月,把两个人都干掉了。”
苏寒的眉头动了一下,但没说话。
“干掉了,仇报了。然后呢?”刘海的声音突然低下来,“我们俩坐在吉隆坡一个破旅馆里,老吴问我,老刘,咱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我说,不知道。”
“老吴说,咱们不能就这么回去。回去就是审判,就是手铐,就是法场。咱们是一等功臣,是南疆战场上下来的,不能戴着‘杀人犯’的名头去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