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…如此……冷的…后面…是腐…蚀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自语,“像…像烂掉的…果子……”
在外人听来是痴语,唯有花痴开自己明白,他在以独有的方式,解析着这“冰狱煞”的本质。极寒只是表象,其核心是一种能腐朽生机、污浊神魂的阴毒力量。
他不再试图硬扛,而是引导着体内那经过无数次“熬煞”锤炼,同样蕴含着一丝极寒属性的罡气,模拟着“冰狱煞”的运转方式,尝试着去“接纳”,去“同化”。
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举动,如同引火烧身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“噗——”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出,落在冰面上,瞬间冻结,但血液中蕴含的丝丝黑气,却仿佛被他的罡气裹挟着,重新纳入体内。
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,皮肤下的淡金色光芒与侵袭的黑气激烈交锋,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明灭不定。
屠万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更深的阴冷:“有点意思,竟想以身为炉,炼化我的煞气?痴心妄想!”他双掌猛地一按!
“轰!”
更多的漆黑煞气如同决堤洪流,汹涌扑向花痴开,瞬间将他吞没!形成一个直径数丈的漆黑煞气球,表面黑气翻滚,冰寒与死寂的气息弥漫整个冰窟。
“痴开——!”菊英娥泪如泉涌,几乎瘫软在地。夜郎七的拳头死死握紧,指节发白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那漆黑的煞气球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,反而愈发凝实。冰窟中只剩下屠万仞粗重的呼吸声,以及煞气翻滚时发出的、如同万鬼哀嚎般的细微嘶鸣。
屠万仞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残忍笑容。没有人能在他的本源煞气侵蚀下支撑这么久,结局早已注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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