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开始分工。屠万仞去挖密道,花痴开则留在冰窖里,继续研究那本账本和令牌。
账本里的内容触目惊心:二十年里,“天局”通过赌局洗钱超过三亿两白银;贿赂各级官员一千二百余人;暗杀竞争对手、知情者、叛徒共计四百六十七人……
每一笔账,都是一条人命,一段冤屈。
花痴开合上账本,深吸一口气。他终于明白,父亲当年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加入“天局”。这样的组织,确实不该存在于世上。
“挖通了。”
屠万仞的声音从冰窖西侧传来。花痴开走过去,看见冰壁上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,洞口里黑漆漆的,隐约能听见风声。
“密道另一头是城外的乱葬岗。”屠万仞说,“虽然晦气,但安全。司马空的人绝对不会想到,我们会从那里出来。”
花痴开点头:“那我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,冰窖上方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但很多。至少有二十人,正在冰窖入口处集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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