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更漏滴下最后一滴时,两人同时睁开眼。
“该你了。”屠万仞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花痴开注意到,他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——那不是热的,是内力消耗的迹象。
花痴开拿起骰盅,轻轻摇晃。他的动作很慢,仿佛手中不是骰子,而是千斤重担。这不是故作姿态,而是身体在极端环境下本能的僵硬。
骰盅落桌,揭开。
四五六,十五点,大。
屠万仞也摇盅,他的动作更慢,但更稳。揭开时,骰子静静躺着:三个六,豹子,通吃。
“第一轮,我赢。”屠万仞说,“借据作废。”
花痴开面不改色,从怀中又取出一物——一枚玉佩,雕着精致的莲花图案。
“这是母亲当年的嫁妆,价值五千两。”他将玉佩放在桌上,“第二轮,赌这个。”
屠万仞看到玉佩,瞳孔微缩:“菊英娥的玉佩...你真的舍得?”
“若能换来真相,没什么不舍得。”花痴开说,“这一轮,我赢,你要回答我第一个问题。你赢,玉佩归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