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最后一道。”他抹去嘴角血迹,看向第三道光幕。
无尽虚空。
没有景象,没有声音,没有触感,什么都没有。绝对的虚无,绝对的寂静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一关——剥夺一切感官,将人投入永恒的孤独与虚无。心智再坚定的人,在绝对的虚无中,也会逐渐崩溃。
花痴开踏入光幕。
一切消失了。
他看不见,听不见,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,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。时间失去意义,空间失去边界,自我开始模糊。
这就是屠万仞的“煞”吗?不,这还不够。
花痴开在虚无中“想”。
他想起了七岁那年,夜郎七第一次教他认骰子。粗糙的大手握住他的小手,一颗颗骰子在烛光下转动,上面刻着的不是点数,而是“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、勇”。
“痴儿,赌之一道,看似赌运,实则赌心。”夜郎七的声音在记忆中响起,“心正,则运正;心邪,则运邪。你父亲千手观音,之所以能成一代赌神,不是因为他能赢,而是因为他从未忘记为何而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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