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楼梯传来脚步声。阿蛮推门而入,脸色不太好看:“马换不了。镇上的马都被订走了,说是明天有商队要出发。”
“商队?”小七警觉,“这个时节,盐漠方向的商路早该停了。哪家商队会在这时候走货?”
阿蛮摇头:“马倌不肯细说,只含糊说是‘北边来的大客商’,包下了镇上所有能用的牲口和车马。”
花痴开走到窗边,看向客栈后院。马厩里确实拴着二十多匹马,毛色光亮,体态健硕,一看就是上等良驹。马鞍和马具崭新整齐,但样式却有些不统一——有的偏向北地风格,厚重朴实;有的却有江南的精细雕花。
“不是一支商队。”花痴开轻声道,“至少有三批人,伪装成一支商队。”
阿蛮和小七同时凑到窗前细看。果然,那些马具虽然都擦得干净,但细节处风格迥异,显然是临时凑在一起的。
“公子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阿蛮做了个“撤”的手势。
花痴开沉吟片刻,摇头:“现在走反而惹眼。既然对方没有直接动手,说明他们也有所顾忌。我们按兵不动,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小七,你去探查一下那些‘客商’的房间,小心别打草惊蛇。阿蛮,你守住楼梯口,任何异动立刻示警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领命而去。花痴开重新坐回桌前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铜盒,打开盒盖,里面是一摞薄如蝉翼的信笺。这是母亲菊英娥用特殊药水写就的密信,需用烛火微烤才能显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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