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上的茧子,”武官忽然抓起他的右手,“不是干农活磨出来的。”
花痴开右手虎口、指腹确实有薄茧——那是常年练习赌具、把玩骰子牌九留下的痕迹。寻常农夫该是掌心、指根有茧,位置不同。
“军爷明鉴……小、小的以前在赌坊当过伙计,给人端茶递水,也学过两手摇骰子……”花痴开“慌乱”地解释,“后来赌坊倒了,没活计,才去种地的……”
这套说辞倒也合理。武官盯着他的眼睛,似乎在判断真假。
就在这时,客栈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一骑快马冲至门前,马背上跳下一个穿黑衣的汉子,直奔武官,附耳低语。
武官脸色大变,顾不得再盘问花痴开,急声下令:“所有人,立刻上马!去镜湖方向!”
官兵们迅速集结,翻身上马,火把如龙,向镇外疾驰而去。
花痴开站在原地,看着官兵消失的方向,心中疑云更重。那黑衣汉子说了什么,让武官如此着急?镜湖方向……出了什么事?
他正要离开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:
“小兄弟,可是要去镜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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