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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。
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热浪,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,无情地炙烤着花痴开的每一寸皮肤,甚至要钻进他的骨头缝里,将他的骨髓都蒸干。
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变形,视线所及之处,那巨大的、烧得暗红的炭炉壁如同怪兽的腹腔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光和热。汗水刚从毛孔沁出,还来不及流淌,便瞬间被蒸发,只留下一层白茫茫的盐渍,紧贴在皮肤上,又痒又痛。
这里是“火云窟”,位于西域大漠深处的一座天然火炉,也是“煞王”屠万仞的老巢,更是他与人进行“熬煞”对决的惯用场地。
花痴开赤裸着上身,只着一条单薄的麻布长裤,盘膝坐在距离那巨大炭炉仅有三丈之遥的一块光滑炽热的玄武岩上。他的皮肤早已被烤得通红,如同煮熟了的虾子,嘴唇干裂起皮,呼吸间都带着滚烫的灼痛感。
但他没有动。
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的对面,同样赤着上身的屠万仞,如同一尊用精铁浇筑的巨塔,虬结的肌肉在火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。他盘坐的姿态更为狂放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,都仿佛在吞吐着火焰,周身弥漫着一股肉眼几乎可见的、扭曲空气的灼热“煞气”。那煞气带着暴戾、毁灭的气息,如同无形的火鞭,持续不断地抽打着花痴开的精神与肉体。
这不是一场寻常的赌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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