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符号…与玲珑骰某个面上的阵法,有几分神似。”他沉吟道,“看来天局内部,等级森严,这令牌恐怕不仅是身份证明,或许还有追踪或监视之效。”
他示意阿蛮将令牌收好,又转向小七:“方才那女子遁走时,你可看清了她的身法路数?”
小七皱眉回忆:“她的身法很怪,像是…西域‘幻魔身法’的底子,但又融入了某种水性的柔韧,更像是东南沿海一带的功夫。而且,她最后掷出的***,带着海腥味,应是本地特制的‘墨鱼遁’。”
“西域与东南…”花痴开若有所思,“天局的势力,果然盘根错节。这蜃楼城,就是他们经营的一个重要据点。”
他走到大殿门口,望向城中那最高处、被迷雾笼罩的“虚无之间”塔楼。包打听的警告言犹在耳,但此刻,那塔楼在他眼中,不再仅仅是禁忌,更似一个明确的坐标。
“阿蛮,小七,”花痴开转身,“我们不去追那女子了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阿蛮不解。
“她故意留下银铃,又用了本地的手段遁走,无非两个目的:一是示警,告诉我们她背后势力庞大,无处不在;二嘛…”花痴开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或许也是一种试探,想看看我们下一步会怎么做,会不会被引向错误的方向。”
小七恍然:“开哥的意思是,她希望我们去追查她的下落,或者被那‘虚无之间’吓住?”
“不错。”花痴开点头,“所以我们偏不按常理出牌。母亲的消息线索不能断,但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这蜃楼城本身就是最大的谜题,我们需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开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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