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离开。”花痴开将铜钱小心收好,又快速搜查了屠万仞的尸体。除了那枚铜钱,屠万仞身上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——没有银票,没有密信,甚至连证明身份的物件都没有。
这个人,早就准备好赴死了。
两人从暗门退出,沿着来时的路快速离开。经过大堂时,花痴开注意到赌桌上那副骨牌还摆在那里,形成某种特定的图案。他停步细看——骨牌排列成一个箭头,指向西北方向。
“这是屠万仞留下的?”小七也看到了。
花痴开上前,小心地挪动骨牌。当最后一张骨牌被移开时,下面压着一张薄薄的油纸。纸上用炭笔画着一幅简图:一座山的轮廓,山顶有个标记,旁边写着一个字——“渊”。
“渊...”花痴开喃喃道,“父亲的铜钱上说‘先入深渊’,这图上又标着‘渊’。是巧合,还是...”
“先离开再说。”小七警觉地看向门外,“有人来了。”
两人闪身躲到屏风后。片刻后,铁骨楼的大门被推开,三个黑衣人鱼贯而入。他们行动迅捷,目标明确,直奔石室方向。
“天局的清理队。”小七压低声音,“专门处理善后的。我们得趁他们发现尸体前走。”
从铁骨楼后门离开时,花痴开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石砌建筑。它在雪中静静矗立,像一个沉默的墓碑,埋葬着屠万仞的秘密,也埋葬着父亲当年的部分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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