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早就猜到这可能是个陷阱?”
“猜到七八分。”花痴开承认,“但父亲的线索指向这里,屠万仞的遗物也指向这里。就算是陷阱,我也必须来看看,陷阱里藏着什么。”
夜深了。塞北的星空格外清晰,银河横跨天际,亿万星辰冷漠地注视着人间。花痴开躺在帐篷里,手中握着那枚铜钱,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字迹。
“局中有局,天外有天...”
父亲,你想告诉我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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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天色阴沉,似乎要下雪。
花痴开和小七收拾好行装,开始登山。葬渊山的坡度很陡,岩石表面覆盖着薄冰,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。两人用绳索相连,互相照应。
越往上走,风越大。凛冽的寒风像刀子般割在脸上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小七是南疆人,从未经历过如此严寒,嘴唇冻得发紫,但依然咬牙坚持。
中午时分,他们爬到了半山腰。这里有一处相对平坦的平台,两人停下来休息,补充水分和干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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