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过去了。
花千手的嘴唇已经冻得发黑,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牌。但他还在坚持,每一次抽牌,每一次换牌,都精准得可怕。
屠万仞的状况也不乐观。寒髓的毒性超出了他的预计,他的煞气在体内乱窜,几乎控制不住。
“花兄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,“值得吗?为了家人,赌上自己的命。”
花千手笑了,尽管笑容因为冻僵的脸而显得扭曲:“屠兄没有家人,所以不懂。”
“我有过。”屠万仞说,“但她死了,死在仇家手里。从那以后我就明白,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用命去换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没遇到。”花千手艰难地抽出一张牌,“等你遇到了,你就懂了。有些东西,比命重要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温柔了一瞬。花痴开知道,父亲是想起了母亲,想起了还在襁褓中的自己。
就是这一瞬间的温柔,让屠万仞找到了破绽。
他出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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