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算计。”许久,白面才缓缓开口,“签字前添加隐藏条款,利用对手的贪婪和疏忽。这不是赌术,这是心理战。”
“赌从来不只是技术。”花痴开说,“还有人心。”
财神颓然坐回椅子,脸色灰败。按照赌注,他必须说出天局近三年最大的三笔资金流向。这对于掌管财政的他来说,无异于叛变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。
“说。”白面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赌坛铁律,愿赌服输。你若破坏规矩,不用他动手,我先处置你。”
财神打了个寒颤。他太了解白面的手段了。挣扎良久,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第一笔……三年前三月,通过十七个空壳商会,流向漠北金帐王庭,总计八百万两白银,名义是购买战马,实际是资助他们南下劫掠,制造边境混乱……”
“第二笔……两年前七月,以海外贸易为名,经三十六艘商船,运往东瀛岛国,总计五百万两黄金,用于收买当地藩主,建立秘密港口和情报网……”
“第三笔……去年十月,分成九十九批,存入江南九省的四十七家钱庄,总计……总计一千二百万两白银,用途是……是……”
他犹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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