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的心脏猛地一跳。父亲花千手临死前的最后一战,对手正是刘三绝。那场赌局的真相,至今仍是谜。
“我如何相信你会守约?”
“你只能相信。”诸葛明空的笑容不变,“因为在这里,我就是规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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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局开始了。
第一回合,诸葛明空移动了一枚红色光球。当光球滑过棋盘时,花痴开的脑中迅速计算——移动轨迹经过了七个质数坐标点,红色对应的互补色是青色,而能量守恒则体现在光球移动后,棋盘另一端的某个蓝色光球亮度减弱了相应数值。
“到你了。”诸葛明空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花痴开闭上眼睛。夜郎七训练他的十年里,有整整三年是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度过的。不是蒙眼,而是真正的、连一丝光线都没有的绝对黑暗。在那种环境下,人只能依靠听觉、触觉,以及最纯粹的数学直觉。
“千算”的最高境界,不是计算,而是感知——感知概率的流动,感知数字的呼吸,感知那个隐藏在混沌表象下的、永恒不变的数学真理。
他睁开眼睛,移动了一枚绿色光球。
诸葛明空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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