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。他死死盯着牌面上的画面,看着那场二十年前的大火,看着那个躲在井里瑟瑟发抖的孩子。
然后,他伸出手,按在牌面上。
“爹,娘,阿姐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我……我会好好活着。我会用这条命,保护该保护的人,杀该杀的贼。”
牌面上的画面开始变化。火光渐渐熄灭,废墟上长出了青草,那个从井里爬出来的孩子,渐渐长成了现在的阿蛮。
牌面碎裂,化作光点消散。
“过关。”幻象夜郎七点头,“下一个。”
小七上前,抽出的牌面是她被卖入赌场当荷官的第一天——那个肥胖的老板用肮脏的手摸她的脸,她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反抗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:“我杀了他。三年前,我亲手割断了他的喉咙。”
牌面应声而碎。
菊英娥的牌面,是当年被迫将孩子交给夜郎七的那个雨夜。她抱着婴儿,跪在夜郎七面前,泪水混着雨水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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