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宾区的赌局正在进行。今晚的庄家是赌场聘请的顶级荷官“玉手”罗三娘,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人,据说她发牌的手速能快到让人看不清。
花痴开在空位上坐下。桌上已经有三个人:一个胖得像球的中年富商,一个面色阴鸷的老者,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像学者的年轻人。
“新来的?”罗三娘抬眼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审视。
花痴开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筹码,推到场中。那是夜郎七给他的启动资金,足够在“天阙”挥霍三个月。
“银狐先生今晚手气如何?”罗三娘一边洗牌一边问,声音软糯,带着职业性的诱惑。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花痴开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,听起来像个三十多岁的男人。
牌局开始。
花痴开没有使用任何赌术。他今晚的任务不是赢钱,而是展示“足够引人注目的技巧”,但又不能暴露真实身份。这就像走钢丝,多一分则过,少一分则不足。
前三局,他故意输了小半筹码。那个胖富商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,老者依旧面无表情,年轻学者则推了推眼镜,多看了花痴开几眼。
第四局,花痴开开始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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