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局的具体规则是什么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青鸾摇头,“首脑很谨慎,规则要到当天才会公布。但根据以往的经验,一定会是最残酷、最考验人的那种。”
她顿了顿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:“这是临时解药,能抵抗毒气一个小时。我只有三份,多了会引起怀疑。”
夜郎七接过瓶子,仔细检查后收好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青鸾转身,重新戴上面具,“我只是在做十七年前就该做的事。”
她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:“还有一件事——赌局上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包括我。在首脑面前,我可能不得不演戏。”
说完,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下水道中。
手电筒的光灭了。黑暗中,夜郎七和花痴开相对无言。
良久,夜郎七才轻声说:“她很痛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花痴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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