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花千手的儿子?”青鸾的目光转向花痴开。
“是。”夜郎七挡在花痴开身前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别紧张。”青鸾笑了,笑容里却带着苦涩,“我不是来杀你们的。如果我想杀,你们活不到现在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是来告诉你们,三天后的赌局,不要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花痴开问。
“因为那是个必死之局。”青鸾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首脑早就知道你们来了‘天阙’,知道你们在查檀木盒子。所谓的赌局,不过是请君入瓮的把戏。你们一旦进去,就再也出不来了。”
夜郎七皱眉: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?你可是‘魅影’,‘天局’的核心高层之一。”
“高层?”青鸾的笑声里充满了嘲讽,“我不过是首脑养的一条狗,一条知道太多秘密、随时可能被宰掉的狗。”
她走近一步,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,那道疤痕显得格外狰狞:“夜郎七,你还记得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?”
夜郎七没有说话,但花痴开看到,他的拳头握紧了,指甲陷进了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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