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果然有蹊跷。
它不仅是遗言,更是某种暗号,某种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听懂的密语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花痴开伸出手,指尖在牌堆上掠过。
他没有直接抽牌,而是闭上了眼睛,用“千算”推演牌序。
五十四张牌,每一张的花色、点数、位置,在他脑海中形成一个立体模型。判官洗牌的手法、切牌的次数、放牌的角度……所有的细节都被提取、分析、重组。
三息之后,花痴开睁开眼睛,抽出了从下往上数第七张牌。
他没有看,直接扣在桌上。
判官盯着他的手,面具后的眼睛眯了起来。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手法,只是随手抽了一张,同样扣在桌上。
“开牌?”判官问。
“请。”花痴开做了个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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