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花痴开的声音很轻,却像腊月的冰凌,刺得财神脊背发寒。青铜香炉中的赤焰石还在燃烧,暗红色的火光照亮他惨白的脸。
“当年……当年围杀花千手,”财神艰难地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,“我也在场。”
花痴开没有动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。但财神能感觉到,一股冰冷至极的杀气,正从这年轻人身上弥漫开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继续。”花痴开只说了两个字。
财神咽了口唾沫,不敢有丝毫隐瞒:“那年我刚接手北地赌场,根基未稳。开天手传下密令,说花千手要破坏‘天局’大计,必须除掉。司马空和屠万仞负责主攻,我……我负责断后路,确保他逃不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那晚下着大雨,花千手从赌场后门冲出,身上已中三刀。我带着二十个弓手埋伏在巷口,他看见我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他说……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:‘原来连你也背叛了赌道。’”财神闭上眼睛,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雨夜,“然后他转身冲进了另一条巷子。我没有下令放箭。”
花痴开静静听着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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