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手很保守。”花千树评价道,“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“因为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。”花痴开说,“你说夜郎七帮我母亲引开了注意力,所以她才没在现场。但如果他真的完全站在你这边,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母亲也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确。
花千树沉默了。他的手指摩挲着白子,久久没有落下。
沙漏再次翻转,计时开始。这一次,花千树犹豫了两息才落子——一个略显仓促的跳,继续扩张中腹势力。
“你很敏锐。”最终,花千树承认,“夜郎七确实……手下留情了。他本可以做得更彻底,但他没有。这也是为什么,后来我让他去照顾你——一方面是为了监视,另一方面,也是想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。”
花痴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。赎罪?所以那些年严苛的训练,那些看似无情的考验,那些深夜的指导和偶尔流露的关怀,都是因为愧疚?
“但他没想到,你会如此出色。”花千树继续说,“他原本只想把你培养成一个普通的赌徒,让你平安度过一生。可你的天赋,你对赌术的痴迷,让你走上了和我们一样的路。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,已经晚了——你已经成长到足以威胁天局的地步。”
棋盘上的厮杀进入中盘。黑棋放弃了与白棋在中腹的正面冲突,转而深耕边角,做实自己的领地。白棋虽然占据了中腹大片空间,但那些空间还很虚,需要后续投入大量棋子去巩固。
温度已经很高了。花痴开的衣服被汗水浸透,黏在身上。香气浓郁到让人作呕,他不得不又取出两片薄荷叶含住。湿度让棋子在手中打滑,每一次落子都需要格外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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