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,那些教导,那些看似无关的闲聊,此刻突然串联起来。
花痴开睁开眼睛,落子。
不是直接做眼,也不是逃跑,而是一个看似无关的“刺”——轻轻点在白棋连接处的要害。
花千树的脸色变了。
这一手太精妙。它没有直接救自己的孤棋,而是威胁到了白棋的另一块棋。如果白棋执意要吃黑棋,自己的另一块棋就会陷入危险。如果去救另一块棋,黑棋的孤棋就有机会做活。
两难。
香炉里的香燃尽了最后一寸,灰烬落下。铜壶里的水已经沸腾,咕嘟作响。沙漏翻转了最后一次,计时进入最后阶段。
整个大厅安静得可怕。
花千树盯着棋盘,手指悬在白子上方,久久没有落下。他的额角也渗出了汗,那张与花痴开相似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犹豫和挣扎。
许久,他放下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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