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围剿?”财神轻笑,笑声在密室里回荡,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,“你太小看夜郎七了。你以为他送那孩子进来,真的只是为了复仇?”
他将乌木算盘放回檀木架上,站起身。一身朴素的青布长衫,在满墙算盘的映衬下,竟有种说不出的威严。
“二十年前,花千手输给我的,不是赌技,是格局。”财神缓缓踱步,鹿皮靴踩在青石地面上,几乎没有声音,“他以为赌坛只是赌坛,赌局只是赌局。但他错了。赌坛是这个世界的缩影,赌局是人心博弈的极致。谁掌握了赌坛,谁就掌握了控制人心的钥匙。”
他停在密室中央,那里有一张巨大的石桌。桌上没有赌具,只有一副展开的卷轴——那是一幅复杂到令人目眩的星图,每一颗星辰都标注着数字和符号。
“夜郎七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他隐忍了二十年。”财神的手指划过星图上的某条轨迹,“他培养花痴开,不是为了给花千手报仇,而是要借那孩子的手,打开这盘困了我们所有人二十年的‘死局’。”
年轻人似懂非懂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夜郎七也想借机对付我们?”
“不,”财神摇头,眼神深邃,“他是想借我们的手,磨砺那把刀。然后用那把刀,斩开一条新路——一条他和我都想走,却都不敢先走的路。”
密室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有夜明珠的光芒在墙壁算盘上流转,映出千万道细碎的光影。
“传令下去,”财神忽然开口,“‘贪狼’层之后,直接开启‘惊门’。告诉判官,不必留手,但也不必赶尽杀绝。我要看看,那孩子在绝境中,能开出怎样的‘花’。”
“是!”年轻人领命,退入阴影,消失不见。
财神重新坐回原位,拿起另一把白玉算盘。这一次,他没有擦拭,而是快速拨动算珠。清脆的“噼啪”声在密室里连成一片,像暴雨敲打着青瓦,又像千军万马在无声地冲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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