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神一愣。
花痴开举起鸠杖,在空中虚划:“病字头,下面一个知。意思是,对某种事物执着到病态的程度。我父亲痴于赌术的纯粹,夜郎七痴于技艺的传承,我母亲痴于等待与复仇。”
他顿了顿,杖尖指向财神:“而您,痴于掌控。”
财神的笑容终于消失了。
“您以为掌控财富就是掌控一切,以为坐在这个财富之眼上就能俯瞰众生。”花痴开向前迈出一步,脚下的岛屿模型亮起光芒,“但您忘记了,赌桌上最危险的,从来不是筹码最多的人,而是最不在乎筹码的人。”
他又迈出一步:“您用十五年的时间,布下这个局,想要将我收入麾下,或者将我彻底摧毁。但您不知道的是,这十五年,我每天都在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财神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温和。
“熬煞。”花痴开停下脚步,站在距离财神三丈远的地方,“夜郎七师父教我的第一课,不是赌术手法,而是熬煞。他说,真正的赌术高手,不是要掌控外物,而是要掌控自己的心。”
大厅里的财富漩涡忽然开始不稳定,一些影像开始闪烁、扭曲。
“您看,”花痴开轻声道,“您引以为傲的财富之眼,其实很脆弱。因为它建立在一个基础上——恐惧。您恐惧失去财富,恐惧失去权力,恐惧失去掌控。而一个被恐惧支配的人……”
他举起鸠杖,杖尖亮起一点微光:“是不可能真正掌控一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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