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硬闯不行,得按规矩来。”花痴开口,汤碗见底,“司马空这人,最看重规矩。他定的规矩,他自己会守。我们要上岛,就得走他留的门。”
“什么门?”
“赌门。”
话音未落,雾区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。声音苍凉悠远,穿透海雾,惊起一群贴着海面飞行的白色海鸟。
老海从驾驶舱探出头,古铜色的脸上皱纹深刻如刀刻:“来了!引航船!”
只见迷雾边缘,一艘通体漆黑的双桅帆船缓缓驶出。船身细长,船首雕刻着狰狞的龙头,龙嘴里含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——即便在白天,那珠子也散发着幽幽的冷光。
黑帆船上站着七八个黑衣汉子,个个腰佩长刀,眼神锐利如鹰。为首的是个独眼老者,左眼罩着黑色眼罩,右眼却亮得吓人。
“雾海生门开,有缘者登岛。”独眼老者声音沙哑,用的是某种古老的渔歌调子,“来人通名,验资,过三关,方得入龙门。”
老海低声对花痴开说:“那是‘独眼蛟’,司马空手下三大引航使之一,心狠手辣,但守规矩。他说验资,就是要看你有多少赌本。说三关,就是三道赌题。全过,才能上岛。”
花痴开点点头,走到船头,拱手道:“晚辈花痴开,携友二人,欲登蜃楼岛,拜会司马先生。”
“花痴开?”独眼蛟的独眼里闪过一丝异色,“夜郎七的那个痴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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