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一个黑衣汉子端上一个木盘。盘里铺着黑色绒布,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九枚骰子,每枚都是标准的六面骰,点数从一到六,漆色鲜艳。
花痴开上前一步:“盲辨?”
“蒙眼辨。”独眼蛟从怀里掏出一条黑布,“辨的过程中,你可以用任何方法——听、闻、摸、甚至尝。但眼睛不能看。”
小七在桅杆上皱起眉头。这题难在“完全相同的伪装”。如果只是普通骰子,靠手感差异或许能辨,但经过药水浸泡,表面质感被强行统一,几乎不可能靠触觉区分材质。听声?骰子不掷,哪来的声音?闻?尝?那得对材质特性熟悉到何种程度?
阿蛮也捏了把汗。她记得花痴开说过,屠万仞那关过后,他的“不动明王心经”突破到第三重“观微”境,五感比常人敏锐数倍。但再敏锐,能突破药水的伪装吗?
花痴开却只是点点头:“请蒙眼。”
黑布系上,眼前一片漆黑。
独眼蛟将木盘端到他面前:“开始。香已点燃。”
花痴开没有立刻动手。他站在原地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海风的气息、咸味、远处雾气的潮湿、船上桐油的味道、黑衣汉子们身上的汗味……无数气味涌入鼻腔,被他一一分辨、过滤。
然后他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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