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英娥沉默了很久。煤油灯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“在我这里。”
花痴开猛地睁开眼。
母亲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油布包。她一层层解开,动作缓慢郑重。最里面,是一副七张骨牌,颜色暗沉如陈年象牙,边缘有细密的磨损痕迹。
“你父亲把它留给了我,作为……诀别礼。”菊英娥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,“他说,如果有一天你走上这条路,如果我能活到那时,就把这个交给你。如果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如果我已经不在了,就让它永远消失。”
她将骨牌递过来。
花痴开接过。牌面触手温润,竟带着体温。每张牌上都刻着极细的纹路——不是寻常点数,而是某种扭曲的符文,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。
“这是什么文字?”
“不知道。我查了十七年,问过所有能问的人,没人认得。”菊英娥坐回木凳,“但你父亲说过一句话,我记到现在——‘牌是钥匙,心是锁孔’。”
花痴开将骨牌凑近煤油灯。符文在跳跃的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,扭曲、延伸、重组……他忽然感到一阵眩晕,那些纹路似乎在向他传达着什么,古老、晦涩、迫切。
“屠万仞还活着吗?”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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